闲阿瓜

独立苍茫醉不归。

瓜子/桴檩

文画双鸽

亲友有只蛐蛐

心悦小暗香//

【卡埃】午后晴空万里



·临时起意 质量低下(这其实是和某蛐的赌
·ooc预警//双向暗恋 私心多
·小男孩之间的腻腻歪歪我非常喜欢
·高三卡x高一埃 校园paro
·我觉得吧 两人对爱都有些「无法理解」
语文学得将就瞎一顿比喻描写我也很绝望
我流小男孩就是拽



一开始埃米是不敢相信自己的。
他喜欢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偏偏还是卡米尔。

埃米仔细想了想,也许这种感情并非是所谓的「喜欢」,或许是同类的互相吸引吧。黑发蓝瞳,还都是弟弟。

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这种不找边际的想法。卡米尔在他眼中,永远都是一颗遥不可及的星星。

刚入学那会,埃米成天被姐姐艾比拉着满校东奔西跑,美名其曰说是去找寻白马王子。埃米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个小跟班罢了,没有任何人真正留意过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如此不起眼的自己,也会有被注视的一天。

高三的开学的日子总是早早来到,这无异于是对沉浸于暑假闲适的学生的晴天霹雳。与此同时,高一的军训也如火如荼。
校园里面又一次洋溢起了年轻的朝气蓬勃,声声口号似乎想刺穿人的耳膜。此时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唏嘘,大抵是教官把休息时间又往后挪了挪。

教官终于良心发现,难得放了二十分钟。埃米没有继续陪着姐姐到处晃悠,而是决定熟悉一下学校。
学校规模一般,不过身为重点中学各种设备应有尽有,自是造成错综复杂。很快,埃米就发现自己迷路了,身处一片竹林小道,眼前是教学楼的中庭,没有任何喧闹。
埃米索性坐在路旁的长凳上,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叶,片片斑驳沿着他的头发洒向有些老旧的运动鞋。没有任何毒辣的感觉,反而悠悠一阵倦意。埃米微微瞌起双眼,抬头望向天空,晴空万里,湛蓝间依稀觅得丝丝白云,温热的南风伴着蝉鸣拂过。
令人安心。

“全体成员集合——马上开始训练”
教官使劲吹响哨子,用扩音喇叭高喊,操场上又是一阵躁动。
小憩的安详被截然打破,埃米立马蹭起,迈开步子跑了起来。东拐西转,眼前是裂开的红砖和生锈掉漆的铁围栏。脚下一片不大的水泥地坑坑洼洼,也许是废弃的小操场,还积着不少泥灰,轻轻扫过,立马扬起尘土满天飞。埃米被呛得猛咳一阵。
倒霉,真倒霉。
埃米懊恼极了,一屁股坐在花坛瓷砖上。
所以操场在哪啊……

“看你这打扮,是高一新生吧。”
“嗯……?!”
埃米闻声抬头,瞧见身前人单手怀抱着厚厚一沓书,围着一条正红色的围巾,绣着奇怪的符号,与一顶青翠色渔夫帽配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奇怪,真奇怪。
谁大热天围围巾啊…还是羊绒的。埃米止不住地吐槽道,斜看一眼。
“如果是的话,那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啊…我实在是找不到操场在哪里了…”
那人微微转过头来,漠漠瞥了埃米一眼,又收回视线转而眺望藏匿墙角的文竹。那株文竹幽幽地拘与一方阴凉,枝叶虽繁茂却又不想被谁发现一般安静,任由风来,只是轻轻地摇曳。
“那个,你能告诉我操场怎么去吗?”
男孩青涩的声音显得略含小心翼翼,又好像是炎炎夏日里必不可少的水果那般清爽,带去不安,留下安定。揪住围巾的手又往上扯了扯,似乎想掩盖什么一样开口道:
“往回走,穿过中庭再穿过化学教室。”
“我刚才好像就是这么绕过来的…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埃米挥挥手,礼貌性地笑了笑,转身消失在了光与影交错之间。

可埃米不知道,他这不经意的一笑,唤醒了死寂之下的波涛。

“……”
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明明知道只有被罚做俯卧撑的下场,却依旧坚持选择回到队伍。
真是不正常。

“衰仔你怎么才回来啊知不知道姐等了你多久啊?说好的陪姐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艾比没完没了地开始埋怨起来,埃米只好着赔罪道:
“老姐…我错了…下次我陪你去了就是嘛……”
“这才对,衰仔。”
就当姐弟俩一言一语正欢的时候,正在示范踏步的教官突然一个眼刀杀过来,吼道:
“那边那个头发多高的!什么事说得这么开心啊?过来!”
姐弟俩立马住嘴,艾比朝埃米眨眨眼,埃米瞟了艾比,又看了看教官,深深叹了口气小跑出了队伍。
“你挺有能耐啊,还好意思过来?”教官双手环抱在胸前,上下打量埃米,“刚才训练没看到你,你该不会就是之前报数少的那个吧?”
埃米一个激灵,目光躲躲闪闪,呆毛也开始不听使唤地左右摇摆。教官似乎起了兴趣,一步跨到埃米面前:
“看这样子,应该就是你了。我之前说过的要求忘了?集合快静齐,列队保持安静。二百个俯卧撑,不做完不准回队伍。”
此刻埃米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忍住因为自己姐姐幸灾乐祸的怒火,拍拍手,转身撑住塑胶跑道,无奈地做起俯卧撑来。

太阳向西,少年的影子逐渐被拉长。
“198……199……200…啊”
埃米几乎是最后一口气,上臂长时间的支撑导致早已酸痛麻木。正当鼻子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一双手揪住他被汗水濡湿的衣服,使劲把他拎住。
“衰仔,你没事吧?”
是姐姐艾比。
“姐…我没事,不过教官明明点的是你…”
砰。一记爆栗让埃米重新拥有了痛觉。
“帮姐姐承担不是弟弟应该做的事吗?”
埃米暗暗嘀咕,他该说自己是被人关心的幸运,还是没人援助的不幸。他还是苦笑着对艾比说:
“老姐…走啦……再不走校门要关了。”
艾比起身,弯下腰伸手,示意要拉埃米起来。埃米楞住了,他又不知这是幸运或不幸,他感觉自己仿佛潜在一旺深海,冰冷得没有任何感觉,眼前那一丝微弱的光,似乎触手可及,也好像遥隔千里。
“衰仔你再不起来姐我可就先走了。”
埃米感觉自己被什么猛地一把扯出水面,胸口紧紧一揪,随即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闷,他颤抖着微微张开嘴,送进肺里依旧是那份熟悉的氧气,意识一点点清晰起来。
“啊…老姐,我马上就起来。”
埃米搭上艾比的手,用力站起来。剧烈体罚过后稍稍休息了下,才以至于他没有一步踉跄然后轰然倒地。

“衰仔今天晚上吃什么?”
“老姐……我今天有点累,要不我们在外面解决吧……”
“也行,吃什么你请客。”
艾比俏皮地晃了晃呆毛,宣告着胜利。埃米环视周围,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街角的甜品店。阵阵焦香传来,夹杂着丝丝甜腻,黄油煎烤融化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诱人极了。
“姐,我们去那家甜品店吧。”
埃米朝艾比指了指那家甜品店,随即两人推门一起走进。门口悬挂的风铃叮铃轻响,店主姐姐从烤箱里取出刚刚烤制好的面包,对半切开,抹上芒果酱,放进托盘,转过背笑眯眯地朝着姐弟俩问好:
“您好!新鲜出炉的面包,要来尝尝吗?”
还没有来得及答复,艾比就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夹面包了,埃米只得跟上:
“老姐你慢点,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一不留神,埃米和人撞了个满怀,那人手中托着的草莓布丁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一旁的展示柜上,草莓酱飞溅,对方顿时全身挂了彩。埃米慌乱地从书包侧袋掏出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衣服上还是留下不少痕迹。埃米发现那人身上着着和自己一所高中的校服,而且,这条红围巾怎么这么眼熟?
“没关系,你下次注意点。”
对方语气冷若冰霜,察觉不出任何情感。埃米抬起头,那人立即把围巾用力向上拉,几乎只留出了眼睛的位置,居高临下,一股无端的压迫感愈发令埃米感到毛骨悚然。
可怕,非常可怕。
这不是今天给自己指路的那个怪人吗?
他又怎么在这里?
埃米脑子里止不住地发出疑问,一次次感觉到对方的「杀气」后,鼓足勇气,支支吾吾开口:
“那个…谢谢你刚才帮了我,我是埃米。”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说道,“我在高一(1)班。”
“高三(7)班卡米尔,如果你没有别的事那么我就先走了。”
语毕,卡米尔开始整理自己怀里乱作一团的东西,并且大步朝着门口走去,埃米着急地上前去,揪住对方的围巾:
“那个…卡米尔学长,要不我再赔你一份甜点吧…”
“半熟草莓芝士蛋糕。”
卡米尔收回已经半开木门的手,挎上背包,目光扫过埃米,湛蓝的眼眸里隐隐约约闪烁着一点璀璨。敌意褪去,埃米心中绷紧的弦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还有点开心地朝放有草莓蛋糕的柜台走去。
“四十四块钱…”
他根本就是碰瓷吧!埃米又气得差点一把捏碎手中的蛋糕。
说来也怪,埃米怎么也不想在卡米尔心目中留下「鲁莽」、「粗神经」之类的印象。
可他还没有发觉,卡米尔和他,就像一旺大海静静倒影透彻的蓝天。

其实卡米尔早就留意到了埃米。
新生大会上,近千名学生紧贴着站在操场上,很是吵闹。卡米尔作为书记代表学生会演讲,内容无非不是校规还有什么学生会的招新,他一边读着准备充分的稿子,一边用余光环视身前浩大的队伍,红配绿的校服跟农夫山泉质检大会没有区别。不过有人就这么意外地进入了他的视线。
这个男生个子很矮,列队自然而然排在第一位,与其它三心二意聊天的学生不同,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因为站在前面涣散而被批评还是什么的,背挺得笔直,额头还有些因为紧张渗出的汗珠,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却又不敢正视。一旁的女生和他一样有着巨大的呆毛,已经站得有些不耐烦了,先扯了扯男生的耳朵,然后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一抹浅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耳根迅速攀上面颊。
可爱。
一种莫名的不爽突然涌上卡米尔的心头,可他也不知道这名为嫉妒。
只有感到奇怪啊。

继指路后在甜品店的巧遇越发使卡米尔感到埃米的有趣,自己悠闲地品着芝士的浓郁和草莓的清香,看着埃米被上次那个女生又是一顿乱揪,就差一杯苦瓜奶茶给他洗洗脸了。
“衰仔是谁刚才答应请姐晚饭的啊?”
“可是老姐我真的有事啊…你看我身上还有糖渍…”
卡米尔突然由埃米的不愿面对戳穿,也不愿坦白事实,记起了那株文竹,不耐寒不禁热,很像。
“闭嘴衰仔!以后苦瓜奶茶都你请了!”
“老姐…”
扯来扯去,埃米察觉了卡米尔一直朝这边来的目光,两人视线瞬间交织在一起,一抹冷澈实则温暖的光瞬间将埃米从幽暗的深海唤醒。埃米微微把头偏向一边,艾比立刻察觉到异样,顺着自己弟弟的目光看去:
“诶衰仔这不是你之前大会上盯着看的那个面瘫矮子吗?他不是雷狮海盗团的军师吗?”
埃米有些错愕,雷狮海盗团是现任高三数学组长雷狮以前就读本校时就建立的小团体,几年以来一直是校内的传奇。埃米又感觉自己摊上什么大事了。
等等老姐刚才说了什么?这时他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一直以来的心事对象居然是自己两连难堪的卡米尔学长!
埃米窘得只想跑出去透透气。
“我感觉他刚才就一直在看你,莫不是你们已经两情相悦了?想不到啊衰仔…”
自己姐姐依旧没完没了下去,埃米只想说自己上一秒才知晓这个事实。此时卡米尔已经起身走到了姐弟俩面前,埃米匆忙开口介绍:
“卡米尔学长…这,这是我姐姐艾比。”
“你好。”出于礼貌,卡米尔问了好。
“喂你个面瘫矮子拽什么拽啊。”艾比气愤道,埃米立即缓和着:
“姐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艾比好不容易气哼哼地闭上了嘴,结果卡米尔早已离开。
失落。

卡米尔回到大哥雷狮在学校旁为自己租的房子,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有时雷狮还要来过夜,不过唯一的钥匙还是在卡米尔手上。防盗锁打开,门吱嘎一响
“卡米尔,怎么才回来。”
雷狮从楼梯口出来,浑身一股酒气,显然是又去撸完串回来,卡米尔皱了皱眉,心情略微复杂地劝道:
“大哥,喝酒对身体不好。”
“哦?”
雷狮向前走近,意味不明地挑挑眉,轻笑答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有,大哥。”
“你要记住,我们雷狮海盗团,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要靠自己抢过来。”
说完雷狮便潇洒地推门进了房。卡米尔理了理围巾,人生中的第一次难关似乎豁然开朗。

埃米每次去帮艾比带奶茶的时候,总会发现卡米尔在那家甜品店品尝新品,或是点一杯焦糖玛奇朵翻看学生会的文件。
埃米朝卡米尔打了声招呼,卡米尔示意自己过来坐坐,有意无意聊天间,两人发现互相都是甜食同好。
卡米尔喜欢草莓,埃米喜欢芒果。
不知何时,他们来甜品店总会先为对方点一份喜欢的甜点,再来才是自己吃什么。或许是心有灵犀,每一次对方都会如约而至。

直到有天卡米尔借着品尝千层塔为由,先是亲了埃米,再是一番表白,这时埃米才明白自己是落入了卡米尔一步步的陷阱之中。
哭笑不得。
埃米不知如何是好,卡米尔又郑重其事地问道:
“你是害怕我吗?”
怎么可能,怕你我还每天和你一起这么悠哉地品味甜点。
可这恰恰又是埃米一直没有明白的难题。自己对卡米尔,究竟持何种感情。
埃米抬头看向卡米尔,对方的眼中是浩瀚汪洋,似乎下一秒自己就要溺亡于其中深藏的温柔与坚定。
埃米就在这一刹那,明白了一直困扰着他的难题。
“卡米尔学长,我也喜欢你。”
此刻映入卡米尔眼眸的,只有那抹独属埃米的,那抹午后纯净的蓝。

fin-


·我终于写完了拖了起码半个月了
全文4300+ 突破肝力极限 也许有很多bug
·没有大纲什么的所以结构和伏笔的安排很混乱
希望能够多多包容啦 谢谢观赏 校服和学校的设定通通来自学校高中部
我流小男孩或许非常ooc 但是我对他俩的见解就是「保护他人之时而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各位狗年大吉!迟到的一句情人节快乐!这儿还在日本旅游 坐车上没事干就爆肝

希望看到这里的你能够有一颗小红心一只小蓝手最好还有一条小小的评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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